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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ngfu178 的博客

我喜欢大海,她让我心境宽阔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读书,下乡,进厂,下岗,经商,退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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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乡记  

2010-01-11 10:28:2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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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回 记 乡
往年我回中国,都是七月份,热的够呛。今年安排在九月份,就凉爽多了。时逢国庆放大假,邀上原来下在一个生产队的同学,回了一趟第二故乡——德昌,这个我们当年上山下乡的地方,也算了了一桩多年的心愿。
       
十月一号的车票没买上,搭上了二号下午由江油开往攀枝花途径成都至德昌的火车,在第二天临晨的4点半,到了德昌。本来队上的农民要来接我们,就因为时间太早,考虑他们还在梦中,不便惊动,所以没答应。我们知道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休息,等到天亮了再走。才6 钟,天还没亮,候车室外等待接客的出租车师机,听说我们是一群当年下放来的知青,都围上来和我们聊天。听说我们要上街吃饱了才到生产队,于是告诉我们,街上卖 早点的早已开门了。于是我们十个人,七男三女,其中我们五个,我——农夫、奶娃、牡丹、龅牙和白雀,是当年下在一个队的知青,另一个没运,是当年修成昆铁路 的铁道兵,他是68年底当兵走的,我们是69年初下的乡,都来到了大凉山。还有一个水娃,没有下过乡,当时因母亲有病,又是独子,这次照他的说法,当年没有下过乡,这次来补一课。. 实,今天我们的生活实力,这与当年上山下乡的锻炼是分不开的,在那样的艰苦环境下,我们都经受了考验,在今天反倒觉得是一种财富。所以这个没下个乡的 同学,一定要跟我们一起来,去看看我们当年下乡的生产队到底是个什么样。同时,还带来夫人一路。当然,关于我们下乡的生活、劳动的故事,他们已经听得多了。 另外还有两位女士,也都是随军家属。讲到这里,我要专门介绍一下,我所讲的每一个人,都是用的外号,其实相处了几十年,称呼外号,反到觉得比直呼大名 亲切,要知道,这些外号都是十几岁上初中时取的,这就称呼了一辈子,大名忘了外号都记得,还有什么可说的。再则,我们生产队当时下的是八个人,两个女生是 67级的,我们是初66级的,高一年。六个男生都是我们同班同学,今天来了五个,差一个精灵人,他是第一个调回城的。说也奇怪,至从72年精灵人回城以后,从此就渺无音迅,班上同学都不知道都不知道他的下落,至今不知死活。只知道他当时是被五冶招回的,这里就不讲他了。
       
火车站走出来,天还没有亮,按照记忆的方向,大约走了十几分钟,才进了城区的街道。哇,以前进城就一条街,也就比我伸开两手宽不了多少。记忆中的老县城, 石板街,瓦片房,没有颜色,只是一片灰,远远望去犹如一幅水墨画。可今天走进县城,掉进眼帘的,是明亮的街灯下宽敞的马路,还没走多远就已经不知东南西北 了。管它的,只管往前走,果然,许多卖早点的铺子已开了。我们坐进一家店,那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子就端了上来,稀饭早就煮好凉起的。十碗稀饭加五大盘包子填 下肚,大伙的精神就来了。其实,坐了一晚的火车,从前一天下午4点上车起,一路就在吃,两只烤鸭外加这样那样的菜,下着两瓶泸州老窖和几瓶啤酒,一直吃到晚上十点关灯。可能是兴奋的原故,都快60的人了,居然一夜没睡好觉,虽然都睡的卧铺。4点钟乘务员来换票时,都是醒的,一股脑都爬了起来。下车后又在候车室等了一个多小时,所以进城时,一来打不着方向,二来实在是饿了,所以走得没精打采, 这时肚子吃饱了,也就来了精神。店老板告诉我们走方家公社的方向,也就是从他门前这条叫育才路二段的街道,一直往前走,经过城中心花园广场一直到底,就会看见德昌的 标志性建筑——古迹——钟鼓镂,再到那里去问。。。。哦,知道了,到了钟鼓楼我们还不知道方向?那是我们每天进城的必经之路,城楼下的洞口,一个很大的燕 儿窝,住着上百户人家,可以说是一大奇观,那就太熟悉了。可眼前这育才路二段,还有什么花园广场,啊,变了,大变了,原来只有一条一人多寛的街道的县城, 竟变成了如此现代的一座城市!啊,我们一群人往前走着,街上已有行人,来到花园广场时,昨夜的彩灯还没有熄。啊,变了,这里原来叫水巷子,那条沟还在,已 经被一条很整洁的小溪所代替。广场旁边的小树林里,早起晨炼的人们,有的在跑步,有的在做操、打拳。记得以前,县城逢百日场,十点过才见有人,中午却也闹 热,但下午两三点一过就没人了。可见这个山区里的小县城,也跟上了时代的步伐。
       
广 场的另一端,是一个很大的露天舞场,舞场的前面是一遍卖饮食的夜市摊点,红伞下一排排的连桌椅,想晚上一定是个热闹的场所。在往前走,就看见钟鼓楼了,原 貌还是那样,只是两旁的旧房已被新建的仿古建筑所代替。现在已是饮食一条街,两旁的店铺全是饮食店,没想到这山区里的一个小县城,食客也像大城市一样多。 想当年,全县也就三家饭馆,一家旅社食堂,一家大众食堂,还有一家没名的小饭馆,里面除了几个知青在吃饭外,能进饭馆的当地人,也就数不出几个了,因为 那时还受着粮票的限制。再就是山里的彝族人,他们进城来也就是喝酒,那也是围坐在街边,不会进饭馆的。回乡记 - 农夫 - nongfu178 的博客

钟鼓楼前合影

        走过钟鼓楼,便走出了县城。接着便要走一段铁路,这条通往我们生产队的必经之路,曾经我们不知走过多少回。这段铁路正好两公里,到生产队是从县城往回走,从614公桩到612 桩。当脚步一踏上铁路,往事就一幅幅跳出了脑海。那时,我们几乎每天都要到县城走一趟,不买点什么,也要去喝碗茶回来。那时也便宜,五分钱一碗的茶,这是南方 人的习惯。可每天在铁路上走,心情跟今天可不一样,每天在铁路上走啊走啊,不知何时是尽头!再早,也就是我们下乡的头一年,成昆铁路还没修通,我们下乡还 是坐汽车来的。那时交通又不方便,山区公路,600 里竟开了三天半。一路风风火火,黄尘滚滚,五十四辆车,每天到达住宿点下车时,人都成了泥塑的一样,只见两个眼珠转。来到生产队后,正遇修铁路,这铁路就 从我们生产队经过,把生产队劈成两半。生产队在斜坡上,村子在铁路的上面,有一部分土地在铁路的下面,而铁路的高度又比我们生产队的土地低很多,所以要把平平的土地挖一条 沟。记得那时每天出工,只要听见铁道兵一声哨响,就赶快往回跑,要放炮了。那条沟是用炸药炸出来的,飞起的石头把农民房顶上的瓦片打烂很多,只要你报案, 铁道兵就赔,一片四分钱,有多少赔多少。我们那时往回跑,还不敢躲在屋里,只能躲在门栏下,因为土墙厚,门栏下最保险,不致被落下的瓦片砸在头上。其实工地 离我们住房起码有50米远,可见爆炸之剧烈。还好,我们知青房只受过两次伤,都不算厉害,也就打烂七、八匹瓦,好像我们也没让赔,记不清了,过去这么多年,只记得打烂瓦的事,印象深刻。
       
正在回忆这些往事,一列火车隆隆开来,我们忙下到路基边让路。列车的震动和带过去的风,使人站不稳在不断的摇晃。哦,已不是当年了,随时都在与列车相遇,却从来没有这种好像要被这股风卷走似的恐惧感。老了,毕竟60的人了,站得离列车又太近,哪能像当年一样。列车一过,很快就看见响水河大桥了,过桥就是我们生产队,612 桩就在桥头。啊,兴奋啊,坡上那颗大黄角树,远远就看见了,这是我们生产队的标志,它就在我们知青房的门前。啊,这没变,一点都没变,还是那样,至少远望 还是当年的轮廓。我们加快了步伐,还是那种感觉,走铁路麻烦的宽距,一步跨一格,窄了。跨两格,宽了。只有跨一格半,三步并着两步走,一脚踩枕木,一脚踩 道渣,高一脚矮一脚的,走不好就判个跟斗。
       
完桥,上了坡,农民已等候在坡上了。为首的叫朱群孝,这是我们队上当年的八大金刚之一。所谓的八大金刚,是指我们队上的八个跟我们一般大小的社员,都是十 几岁的小伙子,因为年龄相仿,所以也最接近。想当年,我们知青房,也就是队上的青年俱乐部,打牌,喝酒,凡热闹的事都在我们那进行。而群孝是因为与龅牙一 直有联系,所以今天由他带头来接待我们。在改革开放后,群孝的女婿和队上的另一社员刘光友的侄儿来成都打过工,就在龅牙所在的工厂——成都红旗纸箱厂—— 里,虽然这个集体企业倒闭多年了,但这种联系却一直没有断。加上群孝家装上了电话,这在山区还不多见,联系就方便多了。回乡记 - 农夫 - nongfu178 的博客 

牡丹骑牛下田(我40年前的老照片)

       起刘光友,还有一段插曲。他是我们最要好的朋友,也是队上头脑最灵光的人。父亲死得早,三年自然灾害没过完就死了。剩下母亲,本性方,是坡上方家村人,方 家公社的大姓人家。后来嫁给了刘家,改叫刘方氏,我们都叫她刘老娘。在山区,妇女是没有名字的,嫁给了谁,就把丈夫的姓冠在自家姓的前面,后面加个氏,就 是名字了。平时刘老娘就最关心我们,听说哪个知青外出回来没饭吃,都被她叫去。那时大家都穷,没有好饭好菜,能让你吃饱回来,已是不容易的事了,关键是你 吃了她就没有。光友上面一个哥,叫光富,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人,成天只会傻笑。娶个媳妇不知怎么搞,天下竟有连无师自通的事都不会的人,也是我们那时最好的 笑料。他家有两间房,进门是厨房,刘老娘的床就在灶台旁边。上面有半间楼房,这就是光富两口的窝。那时的楼房,哪叫楼房,几根楼嵌上横着铺一层树枝,再在 上面盖一层泥土,就是楼层了。我们刚来生产队时,住在生产队保管室的楼上,也就是这样。当时还有初67 的杨胖和钉锤,不安心分在山上的生产队,也挤在我们队上。我们当时是八个男生挤在一起,那楼上也就那么宽,八个人按抽签排位,从里到外。我当时抽的是第三 位,第八位是奶娃,睡在外面,愿赌服输。他只好用绳子从屋顶到楼嵌上下栓了三道,要不然一翻身就掉下去。这就是楼层,走在上面整个楼都在抖。回乡记 - 农夫 - nongfu178 的博客 

牡丹和奶娃在知青房门前

        说光友家。那旁边一间是光友的房,因为人聪明,老娘也器重,专门留给光友娶媳妇用的。再说这光富,至从娶了媳妇,每天就知道傻笑,过了几年也不见媳妇有 喜。老娘急了,也知道儿子脑精有问题,问去问来才知道,他们还从没做过那事。怪了,老娘这才亲自指点。晚上,老娘睡在下面,等光富两口爬上去了,就叫光 富;把裤子脱了。光富就照着把裤子脱了。把媳妇的裤子也脱了。光富就笑着把媳妇的裤子也脱了。骑上去。光富就骑了上去。把那话儿掏出来。” “往媳妇小肚子里传。就这样,连续教了几个月,果然,光富的媳妇肚子大了。哎,这才有了着。只可惜教会了这一个老娘就去世了,光富就忘了第一个是怎么做 出来的,所以也就没有了第二个。当然,这些都是听八大金刚说出来的,也有人说根本就不是刘光富做的。但这个儿子又很像他爹,同时又像他叔,本来他俩兄弟的 相貌就很像,谁也说不清了。过了几年,刘光友也死了,死于直肠癌。农村穷,医不起,据说肠肠肚肚都烂完了,死得很惨。
       
我们走进村里,家家户户都走出门来迎接。尤其是八大金刚里的肉蛋——周文理,周文发,文理的哥——文志、文全,还有朱国松,人称朱大帅,原来队上的会 计,也是这里唯一的秀才,书没读到高小,倒是自学成的才。还有周文成,我们队上的记分员。我们刚来时的队长朱群富还在,后来的队长周文品却死了,老婆蒋福 美也死了,是个瞎子,膝下无儿女。这就是我们下乡时的生产队,由周、朱两姓组成。其他还有一家姓高,老头已过世,儿子高永禄还在,也早当爷爷了。就这样, 群孝带着我们挨家挨户的拜访,队伍也越来越大,最后走到群孝家,已是中午了。回乡记 - 农夫 - nongfu178 的博客 

我们五把壶(左起;龅牙、牡丹、我-农夫、百雀、奶娃,后排就是群孝)。

        扇红色的铁门,把我们让了进去,一条很大的狼狗守在门边,见了我们也不叫唤,直摇尾巴,就像认识我们。进得院坝,右边是一排住房,对面是库房,左边是猪 圈,不算大,却很干净。院里早已摆好了桌椅,泡好了茶,只等我们坐下来歇息,饮用。还是我们五个唱主角,和着剩下的六大金刚,在回忆着往事。还有一个冬 娃,在县城的建筑工地打工,要晚上才能见到。说着群孝,想起了她姐姐群芬,知早已嫁到外乡去了。进一步联想到群碧,这是群孝他们的叔伯姐,我们生产队最有 威望的朱老把特的女儿,说来还有一段精彩的故事。由于当年龅牙出工积极,又跟群孝他爹学过骟猪,很被朱老把特看重。加之群碧在我们生产队也算一朵花,虽在 当时很土,但这小芳拿得一手好袜底,不知是否受她爹的旨意,常在龅哥面前晃来晃去,龅哥心里早有数了。于是龅牙就找些借口往朱老把特家里传,一会是借米, 一会又是还米,据说还送了一面镜子给群碧,其它还有什么动作就不得而知,只有他自己晓得。就这样暗中进行了一段时间,好不情意绵绵,灯前月下。只可惜招 工的曙光照到了农村,龅牙的头脑还是清醒的,虽然依依不舍,还是与小芳再了见。这次回来,没见到群碧,据说嫁到会东去了,连句别后思念的话语也没机会说, 心情自是闷闷不乐。我们都能理解,好像社员不知道,他们压根就觉得我们不会是他们的亲兄弟,要走只是迟早的事,他们哪懂这情为何物?悲哉! 回乡记 - 农夫 - nongfu178 的博客

那顿午餐

   话间,桌上已摆好了酒席。农村的特色,除了大酒大肉,少不了的是豆花。这种家常菜,自己推的,又经济又实惠,哪家摆九大腕都有它。席间,少不了劝酒,这又 是中国人的一大特色。记得我是第三个调出农村的,临走的前一晚,知青里剩下的奶娃、龅牙和牡丹,还有队上的光友、群孝和肉蛋六个人给我践行,我是一人跟他 们挨个端了一碗。这六碗酒下肚,少说也有两斤,连菜都没吃,一口一碗,面不该色心不跳,这大概是我一生中喝酒的顶峰了。而今天,我在美国多年少饮,每天也 就晚上一两,有个意思。在美国,一是要开车,要工作。二是没人陪,一个人喝酒不上劲。回到中国就不一样了,不仅有人陪,而且都会劝,都60 人了,还不醉不罢休。明明知道伤身体,可喝起来那气氛就压不住。就这样,没半斤酒下不来。这能否喝酒,量多量少,大概也是基因的遗传。我父母就都喝酒,所 以我家三兄弟,一个更比一个强。这时,只见群孝的兄弟拿着酒瓶过来了,再一轮的干杯,渗酒。到没运面前时,他高矮不喝了,说他平时根本不喝酒,连啤酒都不 喝的,就别说白酒了。今天是破例,但也不要了。哪那行啊,今天是什么日子?这兄弟唇枪舌剑的开始劝酒;开玩笑,你是干什么的?你是当兵出生的,还有 不会喝酒的?来来来,我这里就最后一下。说着夺过没运的酒杯就往里渗。哎,你当过铁道兵嗦?这时周文发把话接过来,向着我们说;还记得不,通车那 天我们在那里甩鞋子。是的,话还没说完,却被劝酒的打岔了。这时,群孝的兄弟刚过去,光友的侄儿又来了,这些小伙还年轻,正上兴头,可我们已是下坡的 人,哪能比?要醉大家醉,来来来,我也来渗一道。白雀说着站起来,顺手抓起一瓶还没开的,依次又开战。这个酒精考验的老采购,平时每天润着的,少说二 三两,半斤也能喝。今天这场伙,也算遇到对手了,不喝醉,起码也要喝个七八分才脱得了手。当然,这里面还有龅牙,也是个一天不喝酒就活不下去的人。今天, 这情,这境,这四十年的往往惜惜,就像要合着这酒一齐喝下肚似的,正在你一杯我一杯的战斗着。这时,龅牙也喝得差不多了,脸上早已是红霞飞,还一手拿着 酒瓶一手拿着酒杯,摇摇晃晃地走过来。当走到没运面前时,他像突然想起了什么,高声说到;你当年是修铁路的,记得那年通车的时候,说着他把脸转过来,向着 我们说到;还记得不,那年通车典礼吴法宪来剪的彩?这话到提醒了我们,还有一段光彩的历史。那是1970 的十月一号,成昆铁路的通车典礼,是吴法宪在西昌来剪的彩。接近中午时分,只见成昆铁路的第一列火车从西昌方向开过来了。当时我们正在田里干活,远远地看 见火车沿安宁河畔开过来,那股子兴奋劲自不在话下。首先想着的是,这下回家不用再爬汽车了,那路上三天的颠簸,还不说坐在车顶上翻山越岭的危险,现在回想 起来,还一阵阵冒冷汗。终于通车了,这是我们盼望已久的大喜事。可一想起剪彩的是吴法宪,心里又在发毛,这个人,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,在当时也搞不清楚, 反正文化大革命害了我们,后来又把我们赶下乡,心里是不舒服的。今天见到他,也不知道是在向谁发泄,当列车开到面前的时候,大家开始欢呼,一边闹一边跳, 也不知吼的啥?当最后一节车厢通过的时候,只见吴法宪站在车门口向我们挥手,我们也在向他招手,不知怎么的,这扬起的手,后来竟只剩下一根中拇指了。这 时,正在我们生产队混饭吃的一个老知青张军长,立即脱下脚上的鞋袜往天上抛,我们也跟着这样做。农民也来了,一时间,铁路两边一片欢呼声,只有我们自己知 道,那中拇指的意思,哎,实在无赖哦。。。。。。 回乡记 - 农夫 - nongfu178 的博客

成昆铁路通车时
        下午,群孝他们叫了两辆面包车,把我们送回县城,没想到铁路下面就是公路,这是原来铁道兵修的便道加宽的。晚上我们在县城一家叫罗老四餐馆招待队上的社员,差不多队上的年轻人都来了。冬娃也来了,我们又是一顿大醉,直到深夜。
       
县城的夜景很美,尤其钟鼓楼周围,全是彩灯照明,那仿古的一条街,仿佛回到了明清时代。
       
第二天一早,我们搭上了去西昌的客车,30分钟一班,比起当年一天才一趟,实在是方便多了。汽车过了安宁河,跑在108国道上,城镇在漫漫向后移动,很快就到了我们生产队的河对面。那棵黄角树、村落,远远望去,还是那个样。再见了——新民公社红卫六队,虽然现在改名方家乡沙坝村6,但在我们的记忆中,还是老名字来的亲切,就叫它沙坝6队吧,这是我们回来后一直叫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农夫   /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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